2010-6-1
牛汉:今天来看,我还是很难以评价《中国》这份杂志。。“终刊辞”中写道:“为我国文学事业的改革努力进行探索的《中国》,得到今天这样的结局,我们感到十分痛心,但我们问心无愧。”
2010-6-1
难道,在“上帝之手”媒介无孔不入的今天,自主的思想与知识以及选择的自由,对于观众、读者,乃至知识分子来说,真的是无法承受之重吗?或许,布尔迪厄的理性是最好的武器。
2010-6-1
调要有中国的立场和中国的方式,并不是要与西方二元对立,更不是要抛开西方现有理论知识及其美学标准另搞一套,而是在现有的、我们吸收西方理论及知识如此深重的基础上,对由汉语这种极富有民族特性的语言写就的文学,它的历史及重要的作品,做出中国的阐释
2010-6-1
从“突出无产阶级政治”的意识形态出发,在文学工作者队伍建设上,打破“知识分子”对文学创作这种行为的垄断,大力推进工农兵创作,从工农兵中培养、造就作家,是共和国文学生产方式一个有特色的重要内容。
2010-6-1
关于诗,韩东有一句话广为人知:“诗到语言为止”。他还有一句话:“我的根本问题,简言之就是:写作与真理的关系”。而第二句,在我看来才至关重要。
2010-6-1
人的恐惧是文学的古老主题之一,20世纪之后的文学,更是在与“恐惧”的搏斗上耗尽精力。用想象的方式来摆脱恐惧,以词语这种成本最低的原材料来塑造与恐惧搏斗的“人的形象”,是文学的基本动力和乐趣之一。
2010-6-1
很难说我一连几天的精疲力竭,是由繁忙的日常事务所造成,还是由一首难以消解的诗所导致。似乎产生了幻听,有骨头的分裂声,世相在其蒙蔽性的平静下面,其实有不可平息的亟待喷发的熔浆存在。
2010-6-1
对译者困境的最好形容或许来自于雪莱,他说:“想要把诗人的创作复制到另一种语言中去,就好比把一朵紫罗兰扔进坩埚,还想发现原先色泽和香味的法则——都是痴人说梦。植物必须从种子里重新抽芽,不然就不会开花——这就是我们所背负的巴别塔的诅咒。”